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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淌下去,在榻沿上滴成了一小串。
"哈啊……????????……呜????……"
她软软地跌回榻上,手指还留在里面,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舌头还搭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脸颊上,混着汗和眼泪,把她那张小脸糊得一片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胸口的软肉随着喘息一起一伏,两点浅粉在薄纱底下顶得清清楚楚,硬得发疼。
这就是阿黑颜。那张曾经属于须弥智慧之神的、清冷干净的小脸,此刻被快感揉成了一副崩坏的、淫乱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的样子。
她就这样躺了很久。久到那口气喘匀了,久到眼里的白慢慢退回来,久到烛火又烧短了一截。她极慢极慢地把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那声轻响在厅里响得刺耳。她盯着自己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放回身侧,翻过身,脸朝下埋进软衾里。
那床被子,被她弄湿了一大片。
(……我在做什么。)
她没有哭第二遍,只剩下一双红肿的眼,睁着,望着枕头上那两小片深色的印子。
(我是须弥的神。我白天替须弥盖了七十九道文书。我夜里……)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是那个人的。)
厅外,值夜的宫人又走了一趟,脚步声在廊下顿了顿,随即远了。那炉香还在烧,甜味一丝一丝地漫过来,把整间寝居裹得又暖又闷。净善宫的窗子,依旧掩得严严的。
而在这座城的另外一些地方,这一夜同样没有人睡好。
城西的巷子里,迪娜泽黛家那扇锁了半个多月的门,在今天傍晚开了一条缝。开门的是她母亲,那个妇人瘦得脱了形,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手里拄着一根木棍,走到巷口那家杂货铺买了两块最便宜的饼。铺子的老板认得她,也听说了她家姑娘的事,多给了她一小把盐,什么都没问。妇人道了谢攥着饼和盐往回走,走到巷子中间忽然停下来,抬头朝净善宫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天已经黑透了,什么也看不见,可她还是看了很久,看得眼睛又开始发红,才低下头一瘸一拐地回了家。那扇门,又锁上了。
而在大巴扎的一间堆满奇珍异宝的铺子里,多莉正盘着腿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捏着一小罐灵胶对着灯照。她照了半天,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又伸出一根小指从罐口蘸了一点抹在舌头上,咂了咂。
"啧。"
她把罐子放下,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