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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亲信心满意足地告退,三个信徒也被重新绑了,拖回地牢。纳西妲被从那张狼藉的桌上抱下来,随便裹了件衣裳,丢在了屋角。她蜷缩在那里,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像一只被玩坏了、又冷又怕的幼兽。
办公室里,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和香灰的气味,久久不散。烛火被重新点上了几支,昏黄的光,照着这满室的狼藉,照着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别人的印记。
大贤者却没有走。
他坐回案后,重新拿起那卷被冷落了一下午的文书,就着烛火,一页一页地看。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专注,仿佛方才那一场荒淫的、疯狂的折辱,只是他漫长公事间隙里,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纳西妲看着他,忽然,很轻很轻地,开了口。
"……有人,在宫墙外,为我说话。"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濒死复燃的固执,"你抓得完吗。"
大贤者执笔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屋角那个蜷缩着的、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烛火在他脸上跳跃,映得他那双幽深的眼,明明灭灭。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放下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冷的笃定,"传单也好,谣言也罢,那些愚民,救不了你。"
"他们今天能为你写几个字,明天,就能对着你的猪脸,笑得比谁都大声。"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还挂着泪、还印着红痕、还带着鼻钩勒痕的小脸。
"你要记住,"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往后,须弥的人,只会记得你是一个跪在男人胯下、被玩成猪脸、还流着口水的、下贱的神明。"
"没有人,会记得你曾经的样子。"
"包括你自己。"
纳西妲看着他,那双涣散的绿眸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是一颗,比窗外夜风更冷的、却还没有熄灭的,火种。
"……是吗。"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窗外的夜,黑沉沉的,像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把整座须弥城,都罩在了下面。而在这张网的深处,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一簇极微弱的火,正在试图,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