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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精瘦结实,一双三角眼总是滴溜溜地转;另一个叫徐四宝,比三柱还小两岁,长了一张娃娃脸,看着憨厚,实则一肚子坏水。田婶起初羞怯推拒,哪里肯应这般荒唐的要求?可徐二狗半哄半吓,说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从了我,往后在村里可不好过”,田婶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哪敢真得罪这些地头蛇?推了几回便半推半就地应了。再后来便索性放开了,反正村里没人管她,这些汉子虽然粗鄙,却时不时给她些铜板布匹,她靠着这些贴补家用,日子倒也过得比从前宽裕了些。
这夜,徐二狗又带着徐三柱和徐四宝摸到了田婶家。她家住在村东头一棵大槐树下,院墙低矮,柴扉虚掩,离徐老头赁的那间小院隔着好几条巷子。四个人围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就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咸菜,把一壶浊酒轮着喝了个精光。酒意上头,几个人的手脚便开始不老实起来。徐二狗一把将田婶拉到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露出两只虽有些下垂却依旧饱满的奶子来。他一手揉着田婶的胸脯,一手端着酒碗,粗声粗气地笑道:“田婶这身子,比那些年轻媳妇还有味道。你们说是不是?那些小媳妇个个瘦得像竹竿,哪有田婶这软乎乎的舒服。”徐三柱和徐四宝嘿嘿笑着,一个替她脱鞋,一个便去解她的裙子。
田婶被他们这般摆弄着,半推半就地挣扎了几下,嘴里嗔道:“你们这帮天杀的,三天两头来折腾我,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们弄散架了。二狗你上回答应我的那匹布呢?连个线头都没见着,光拿话哄我。”嘴上虽说着埋怨的话,身子却已软软地靠进了徐二狗怀里,一只手也顺势探进了他裤裆里。
徐二狗一面揉捏着她的奶子,一面笑道:“布匹过几日便给你,我徐二狗什么时候赖过账。三柱,把田婶的裤子脱了,今晚咱们好好乐一乐。你上回那招从后头来的,田婶说还不够劲。”
徐三柱应了一声,麻利地褪了田婶的裤子,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叉开双腿,将头埋了下去。田婶只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浑身猛地一颤,嘴里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啊……三柱你这死鬼,舌头这般会弄……二狗你也不管管他……嗯……再往上些……对对就是那儿……”
徐二狗笑道:“管什么,你舒坦还来不及呢。”说着便站起身解了裤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凑到田婶嘴边,龟头在她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道,“来,给爷好好舔舔。”
田婶顺从地张开嘴,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了进去。她吞吐得很是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