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荡的房间,心中又是羞、又是恼、又是说不清的荒唐可笑。她把周文卿方才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什么呢?笑自己当初在醉香楼里什么没做过?如今反倒被一个很赞哦岁的少年郎撺掇着去睡他明媒正娶的娘子——偏偏他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她想起他刚才问“好不好”时那个急切的眼神,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以为自己能摆平一切。
她摇了摇头,吹熄了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随他去折腾。反正那孙蕙娘也不是吃素的,他未必能说通。就算他真的说通了——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中竟有些说不清的期待。至少往后,她不用再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床榻上,听正院传来的笑语声,熬着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了。
有诗为证:痴郎妄语双美计,羞妇低头应荒唐。
东院不知西厢事,西厢已作嫁衣裳。
从来妻妾如参商,谁见同衾共一床。
若问此计成与否,且看蕙娘怎接招。
不知周文卿能否说动孙蕙娘,这三人同床的荒唐念头又能否成。
第三十回:痴公子裸奔拉月娘,俏蕙娘含羞试同床
诗曰:东厢才罢雨云收,西院又将春色求。
磨得娇花松口处,扯来旧燕入新洲。
三人同榻荒唐事,一夜承欢说不休。
莫道齐人真享福,且看后院怎生谋。
话说周文卿从西厢出来,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往正院走去。他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兴奋的是秦氏已点头应允了那桩荒唐主意,忐忑的是孙蕙娘这一关只怕不好过。他边走边琢磨着说辞,到了正院门口,深吸一口气,掀帘而入。
孙蕙娘早已洗漱妥当,换了一件鹅黄色的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让春兰替她通头发。她的月事已净,今早特意让春兰去西厢通报,便是盼着周文卿今夜能来。此刻见他果然来了,心中欢喜,面上却只作寻常,放下梳子起身迎道:“夫君来了。”
春兰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房门轻轻带上。
周文卿上前揽住孙蕙娘的肩,拉着她在床沿坐下,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又问了她这几日身子如何、可还乏累。孙蕙娘一一答了,见他迟迟不往正题上说,心中反倒有些奇怪。往日他来正院,说不上几句话便要动手动脚,今夜却像个正经人似的坐着说话,倒叫她有些不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