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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比孙蕙娘懂得多。在那楼里,她见过更荒唐的。三人同床对旁人来说或许是奇耻大辱,可对她来说,不过是另一种伺候男人的法子罢了。只是她与孙蕙娘之间,不是楼里姑娘们那种逢场作戏的关系——她真想与那正头娘子赤诚相见?
她沉默了许久,脸上的红潮渐渐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她垂着眼,睫毛微微颤动着,半晌才低声道:“妾身倒是没什么。只是少奶奶——她肯么?当初公子说要纳妾,少奶奶便已不高兴了。如今还要同床共枕,她怕是不肯的。”
周文卿听她松了口,心中一喜,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笑道:“这你放心。当初我纳你进门,她不是也不肯?后来如何?我有法子让她点头。”他说这话时,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那神色与当初一模一样。
秦氏听他这般说,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想起自己刚进门那几日,周文卿在她房里时随口提起——说当初孙蕙娘不肯让他纳妾,他便在床上磨到她点头。她问他怎么个磨法,他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说得她咯咯直笑,笑完了又暗暗心惊:这少年看着温润如玉,骨子里却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她想到这里,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低声道:“公子莫非又想用那磨穴之法?”
周文卿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一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际一路往上摸去,隔着那薄薄的寝衣揉捏着她的奶子。他嘴里道:“我的法子管用便行。月娘,你先莫想那许多——今夜虽得去正院,可为夫现在还没走呢。”
秦氏被他揉得身子发软,心中的愁绪也被他撩拨得散了几分。她仰起脸来,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两条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她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叹息,那叹息里夹杂着几分贪婪、几分不舍,像是在吃最后一顿晚餐,要把接下来几日空房的分量全数吞进肚里。她既然拦不住他的荒唐念头,那便今夜先把自己喂饱再说。
周文卿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俯身压了上去。秦氏今日格外主动,不等他动手便自己扯开了寝衣的系带,露出一身白嫩嫩的好肉来。她的奶子比平日里更加丰腴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拉着周文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揉捏着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嘴里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周文卿低头噙住她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右手也不闲着,探到她两腿之间,只觉那私处已是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笑道:“月娘今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