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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带着惊讶:“妈……你的白带……”
我差点笑出声,一边喘气一边解释:“不是白带……是妈妈很爽的时候才会有的白浆。你舔得妈妈好舒服……”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把我喷出来的东西又仔细舔干净。
我从他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朝他伸出手:“过来。用传统的方式……进来。”
苏晨跪到我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鸡巴高高翘着,顶端还沾着我的唾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他忽然有些羞涩地低头:“妈……家里好像没有安全套。这样……会怀孕的。”
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穴口空虚得发疼,刚才的小高潮只让欲望更旺。我直接抬起腿,勾住他的腰,声音又急又哑:“别管了。进来。”
他咬了咬唇,把龟头抵在我湿漉漉的穴口,先用顶端把我的淫水尽量蹭到自己的棒身上。可当他腰一沉、整根齐根尽没的时候——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巨大的龟头像一把烧红的铁楔,硬生生把紧闭了十年的穴口彻底捅开。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被顶得发麻。疼痛来得又急又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裂。我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呼吸瞬间停滞。
过去的十年在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
丈夫还在时的夜晚,他如何一点一点把我调教成现在这副样子;他离开后那些靠着玩具和手指独自度过的漫长夜晚;办公室里被老王按在桌上时的恐惧与隐秘兴奋;昨晚在苏晨床上闻到他味道时的平静;今早发现丝袜上精斑时的狂喜……所有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又在这根真正属于儿子的、滚烫而粗硬的肉棒面前,被彻底冲散。
疼。
真的很疼。
可那疼痛的深处,又混杂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让人落泪的满足。
苏晨完全没入后就不敢再动,额头抵着我的,声音紧张得发抖:“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退出去……”
我摇头,双眼还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而微微湿润,却伸出手,抱紧他的背,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哑:
“别出去……妈妈自己慢慢适应……你就这样……先别动……”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动着,青筋一下下刮着敏感的内壁。疼痛还在,可我已经开始感觉到,那根属于儿子的、滚烫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把我这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