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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带着哭腔。
我没有理会。
鞋底的动作忽然加快了一些,力道也加重了一点。黑丝被磨得发热,上面的白浆被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老王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睛半闭着,喉结不断滚动。就在他几乎要完全挺立、柱身青筋毕露的时候——
他射了。
一股热液隔着黑丝喷在我的鞋底上,量不算多,却又浓又稠。丝袜被瞬间打湿,精液顺着鞋底的纹路往下淌,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沙发边缘。老王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腰部弓起,又重重落回沙发,嘴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我的鞋底还踩在那根刚刚射完、却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上。
黑丝湿得一塌糊涂,上面全是他的精液和我之前留下的白浆。我轻轻转动脚踝,用鞋底把那些黏液碾开,让它们均匀地涂在他的柱身和囊袋上。老王的身子又是一颤,敏感得几乎要躲,却被我用鞋尖轻轻压住根部,动弹不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底——杏色的鞋面还干净,鞋底却已经沾满了白浊。再看看他腿间那团被精液浸透的黑丝,和那根刚刚射完、又开始慢慢软下去的鸡巴。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我没有把脚移开。
只是用鞋底继续缓缓地、带着一点玩味地碾着那根已经射过的东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白天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还像一层薄薄的阴影笼罩在心头,可我还是把表情收拾得和平时一样。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玄关的灯亮着,鞋柜上摆着苏晨的运动鞋,鞋带松松地散着,显然是刚刚换过。
“妈,你回来了?”
客厅里传来儿子的声音。苏晨从书桌前抬起头,16岁的脸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却已经隐隐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大概是写作业时无意识抓过。看见我进门,他立刻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一边把包放好,一边自然地帮我把外套挂上,“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作业也写得差不多。你要不要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忙,妈自己来。”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却还是习惯性地微微低头,任由我揉。掌心里那柔软的发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味道,让我心里那点残余的慌乱慢慢沉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