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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在一起,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摊开、贴合。
刚被扒掉裤子的时候,妈妈的阴唇是紧闭的——两片厚实的肉唇紧紧贴拢,像一枚合拢的蚌壳,保护着里面最柔嫩脆弱的部分。粉嫩的颜色,边缘微微泛着之前一路摩擦留下的淡红,因为山风的吹拂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紧缩着,抗拒着。
但没用。
重力在一点点拉她往下沉。每走一步的颠簸,每一次身体上下起伏的位移,都在用不容抗拒的物理力量把她的身体往我那根棒身上压。我的手掐着她的臀肉,不让它逃离,缓慢地、顽固地往下按。
最开始是接触面变大了。紧闭的阴唇被滚烫的棒身顶住,两片肉唇的闭合处刚好卡在棒身正中间那条纵向的线上。棒身上的青筋凸起凸起来,像一条条横向的挡条,每经过一次颠簸,棒身就往前蹭一截,那些青筋凸起就从妈妈阴唇闭合处滑过去,像一排粗糙的指腹从上到下刮过她最敏感的那条缝。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翕开——不是张大,只是闭合的缝稍微松了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负压。
当棒身紧贴着阴唇前后来回移动的时候,两个表面之间的空气被挤出去了。棒身往前推,阴唇被挤开黏上去;棒身往后退,阴唇因为负压吸着不松——那层娇嫩的黏膜被吸力拽得微微外翻,朝棒身前移的方向浅浅地含住了它。含得不深,只有几毫米,但那层肉确实从两侧合拢过来,沿着棒身的弧度弯折贴合,像两片柔软的唇瓣含住了一根粗壮的棍子。
妈妈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是因为傍晚的寒风。是因为那根棒身的温度。滚烫得不像人类的体温,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石头,热度直接穿透了她阴唇薄薄的黏膜层,烫进了底下最密集的神经末梢。那种灼烫感沿着阴唇蔓延开来,往阴蒂的方向走,往大腿根内侧走,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人往怀里塞了一块暖宝宝。傍晚山上凛冽的寒气被这股热驱散了一些,妈妈的皮肤不起鸡皮疙瘩了,反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我开始变换节奏了。
我不再满足于匀速的前后磨蹭。我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腰胯的动作上——先是浅快的。胯部小幅高速地前后抖动,幅度只有一两公分,频率却快得像啄木鸟啄木。棒身上的青筋凸起以一种密集的频率反复刮过同一个位置——正好是阴唇闭合处往下三分之一的地方,那片最柔嫩的皮肤被密集地、反复地碾过去,像有人用砂纸在同一个点上来回磨。妈妈的小腿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