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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浓情蜜意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让我的舌头进来——她的舌尖开始主动追着我的舌头舔,舔过我的舌苔、齿缝、上颚,把我嘴里每个角落都舔了一遍。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能在驱使着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她嘴里的我这条舌头,用尽一切去讨好它、安抚它、让它不想离开。她的嘴唇吸住了我的下唇,用力嘬了一口——“啵”的一声——然后又松开,舌尖重新钻进我嘴里跟我交缠。
“滋——啾——滋——滋——”
黏腻的接吻声在暮色里响着,和下方阴道口“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声交替。两种湿润的、从两个方向传来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两条河同时在她身体上方的嘴和下方的阴道里流淌交汇。
我操得越来越快,棒身的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内壁最肿最敏感也是最柔嫩的那片肉——
“唔嗯——!唔——唔啊——嗯——!”
妈妈的闷叫突然拔高了半个调,腰猛地弓起来又砸下去,整个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一下。她的嘴松开了一瞬间——半张着,唇瓣湿亮亮的,一缕银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眼眶里蓄满的泪珠滚下来。
“小迪?”
爸爸的声音从暮色里传来了。
不是远处的闷响,是近了——近了至少一百米。声音清晰,带着疑惑和一丝警觉。
“你刚才是不是喊我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嘴唇还半张着,跟我的唇之间那缕银丝刚刚断裂——她看到了我嘴角那抹得意到的坏笑,看到了我眼睛里闪烁的精光,看到了我喉咙在微微震动准备发声——
她盯着我。
那种目光不是愤怒,不是哀求,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带着绝望的、像母兽护崽一样的凶狠警告——你敢说错一个字,我的嘴唇立刻贴上来。她把脸往前凑了半寸,湿亮亮的嫩唇几乎又要碰到我的厚唇,近到我一张嘴说话就会碰到。
我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恶狠狠的、又随时准备用吻堵住我嘴的漂亮眼睛,笑了。
“没事嘞——爸爸您听错了——”我扭过头朝着前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喊回去,声音洪亮自然,“我跟妈妈说话声音大了点嘞——山里回音重嘞——”
我又喊了一句:“爸爸,前面左拐有个岔路,走右边那条小路嘞,上头有个石棚可以歇脚——您带着弟弟先过去,这段路窄,我背着妈慢慢过来嘞——别回头嘞,路不好走回头危险——!”
前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