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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混在一起——舌头上的舌苔和颗粒感碾着耳垂上最嫩的皮肤,唾液的温度渗进耳垂的软肉里,舌尖卷着耳垂往嘴里嘬了一口。湿漉漉的啧啧声在妈妈耳边炸开,和下方阴道口的抽插水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不——不要——”妈妈终于憋出三个字,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她猛地抬脸——往后仰——下巴往上翘——把耳垂和脸颊从我的嘴里抽出来,脖颈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脸转向另一侧。
我追击着。
舌头从她的耳垂舔过去,湿漉漉地拖过下颌线,舌尖碾过她脸颊上最薄的那层皮肤——颧骨的位置。粗粝的舌苔刮着嫩白无瑕的脸蛋,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妈妈把脸往另一侧扭,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滚过被我舔湿的脸颊。
“嗯——啊——嗯啊——”
我身下的抽插没有停过。青筋凸起密集地、反复地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亮的阴道嫩肉壁,每一次碾过来她的腰就抽搐一下,脚趾蜷紧一次,缝隙里就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
“妈,乖,让你儿子我亲一口嘞。”
我停下了脚步,棒身没拔出来,埋在妈妈阴道深处一动不动,青筋凸起嵌在碾软的肉壁里像铆钉一样固定住她。我抬起脸——把脸凑到妈妈面前,厚嘴唇嗫嚅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妈的脸扭到一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还带着刚才抽插碾出来的颤音。
我没生气。我歪着头,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往山脊前方瞟了一眼。
暮色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爸爸和弟弟的说话声——断断续续,被山风打散了一半,但能听出是爸爸在跟弟弟讲山上有什么动物。声音不大,但距离不算太远。如果有人在这边喊一嗓子——
“爸爸——!弟弟——!你们等等嘞——!”
我突然扯起嗓子,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地往前方的暮色里送了出去。
“王迪你——!”妈妈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
“妈,你说你这副样子,让爸爸和弟弟瞧见了——会怎么样嘞?”我压低声音,嘴角咧到耳根:“裤子褪到膝盖上头,光着屁股挂在我身上——我的东西插在妈妈下面深处里头——这要是让爸爸靠过来——”
我直了直腰,作势又要喊——
“不要——!”
妈妈的双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她不敢松手,悬崖在上面,碎石在上面,她的脚踝还肿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