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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然后就抱住我。”

胡一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曾小贤，又转回来看着陈文。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不会......”

“一菲，”陈文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否认也没用。”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不记得......”

“你喝多了当然不记得，”陈文说，“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抱着我的脖子，舌头伸进我嘴里，还说要我......”

“够了！”胡一菲猛地捂住他的嘴巴，脸红得滴血，“别说了......”

陈文看着她，嘴角在她手掌下勾起一抹笑。

她信了。

“一菲，”陈文轻声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你喜欢曾小贤。”

胡一菲的身体僵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愣愣地看着他。

“曾小贤也喜欢你，”陈文继续说，语气诚恳得像在讲真心话，“他只是太怂了，不敢表白。今晚本来是他想跟你表白的，结果......”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连在一起的身体，叹了口气。

“结果变成这样了。”

胡一菲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涌出来：“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文说，“今晚过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你喜欢曾小贤，曾小贤喜欢你，我不插足你们。今晚的事，你知我知，烂在肚子里，好不好？”

胡一菲愣愣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胸口。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说得倒轻巧......”

“我知道你难受，”陈文说，“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往前看。”

“往前看？”胡一菲突然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说得真轻松。”

她的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捶在他的胸口。

“这是我的第一次！”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愤怒，拳头砸在他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

陈文没有躲，任由她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她的力气不大，但每一拳都带着委屈和愤怒，砸得他胸口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