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盒里,有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有的还残留着我的精斑。她肯定知道是我偷的,但她从来没有当面戳穿过。她只是每次发现丝袜少了之后,会沉默一两天,然后默默地去买新的。然后某天早上,餐桌上会多一碗面,她会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不说。
“那时你红着脸说这是最后一双,”我轻声说,手里的蜡烛倾斜了一点,一滴蜡液落在床单上,迅速凝固成一小片白色。“但你知道我还会偷。你知道鞋盒里藏着多少双。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都不说。”
我蹲下身,把蜡烛放在地上,伸手握住妈妈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右脚。她的脚踝被麻绳勒出一道红痕,丝袜早就被扯破了,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把整只脚底的丝袜染成了暗红色。我握住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滚烫的,带着汗湿的黏腻感。
“你穿丝袜的时候,总是先穿左脚,再穿右脚。”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会坐在床沿上,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膝盖的时候你会站起来,对着镜子弯腰调整。每次你弯腰的时候,领口就会垂下来,我能看到你里面的内衣——有时候是黑色的,有时候是肉色的,有一次是紫色的,带蕾丝边。”
妈妈没有回应。她的头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我感觉到她的脚在我手心里抽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
“有一次你穿好丝袜,发现我在门口看你,你骂了我一顿。”我继续说,手指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移,滑过她的小腿肚,停在她膝盖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没有被蜡滴到,还保持着原本的白皙细腻,摸上去温热而光滑。“你说,‘凌小东,你再偷看我换衣服,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锁过门。你的卧室门从来不上锁,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虚掩着,留一条缝。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被长发遮住的脸。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一滴泪水从发丝间滴落,滴在她胸口那片半透明的蜡膜上,把凝固的蜡液洇湿了一小块。
我松开她的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很紧,皮肤磨得通红。我伸手拨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她的后颈很白,发际线处长着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后颈,但没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