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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李董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伸进裤子里撸动着自己。矮壮男人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妈妈被我操得不断外翻的屁眼和臀肉上那十针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王德彪和瘦高个也凑过来,围在床边,像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妈妈身下,抓住她那对还在随着撞击晃动的乳房。乳头上的针孔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血痂,但乳头依然硬挺着,在我的掌心里像两颗滚烫的石子。我用手指捏住两颗乳头,用力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妈,”我含着她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嘴说不要,你的屁眼却在吸我。你的脑子说不可以,你的乳头却硬成这样。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着泪,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屁眼紧紧吸着我的阴茎,乳头在我的指腹间硬得发烫。
(三)对着昏迷的妈妈滴蜡虐待
我猛地拔出阴茎,龟头从妈妈红肿外翻的屁眼里脱出来,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一股混合着药液、肠液、血丝的黏稠液体。妈妈的屁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边缘红肿充血,里面的肠壁嫩肉还在微微痉挛,一小股鲜血从被操裂的细小的伤口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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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布满掌印和针孔的臀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黏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又松开,又抓紧,像是在溺水的人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
“够了,我玩腻了。”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妈妈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屁眼还在往外渗血,阴道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布满了已经凝固成暗红色血痂的针孔,脚底的丝袜被血染成了深褐色。“李董,把她绑起来晾着吧,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李董咧嘴笑了,从矮壮男人的包里翻出一捆麻绳。他和王德彪一起动手,把妈妈从床上拖起来。妈妈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李董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然后把她推到床边的椅子上,用剩下的绳子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
妈妈被绑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