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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瘦高个的阴茎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尖叫。她的乳头在针尖下痉挛,周围的乳晕皱缩得更紧了。
我把针头往里推了一毫米,然后拔出来,又扎进去,在乳头上留下三个细小的针孔。鲜血从针孔里渗出来,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晕上汇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到床单上。
针尖刺入妈妈乳头的那一刻,鲜血渗出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十年前,我八岁。发烧烧到四十度,妈妈整夜没睡,用酒精棉球一遍遍地擦我的额头、脖子、腋下。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很轻,每擦一下都要问一句“疼不疼”。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擦干的泪。她见我醒了,立刻板起脸,用那种凶巴巴的语气说:“让你昨天不穿外套,活该。”但她的手却在发抖,酒精棉球擦到我手背上的倒刺时,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了。
“妈,你平时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形象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你是什么样子了。”
针尖刺得更深了一些。妈妈的乳头在针尖下痉挛,鲜血从针孔里涌出来,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流,在乳晕上汇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到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被阴茎堵住的、含混不清的闷叫。
又一个画面撞进脑海——
十八岁,高三。我被同学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回家。妈妈正在厨房里炒菜,围裙还没解,看到我的脸,锅铲直接掉在地上。她没问我为什么打架,只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我的脸,然后转身去冰箱里拿冰袋。她给我敷冰袋的时候,嘴里骂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是我生的?你把它弄成这样,问过我了吗?”骂着骂着,声音就变了调,最后把冰袋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去盛饭,肩膀在微微发抖。
我拔出针头,换了个位置,对准妈妈的另一颗乳头。这颗乳头还完好无损,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拉起来,针尖抵住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妈,你还记得吗?”我轻声说,针尖缓缓刺入。“你说过,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针尖刺破皮肤。鲜血涌出。
第三个画面——
十八岁,高一。我偷了妈妈的丝袜,被她发现了。她站在我房间门口,手里攥着那双被揉得皱巴巴的肉色丝袜,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