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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拇指会碾过龟头的顶端,前列腺液在那里越聚越多,每碾一次都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粘液从尿道口里被挤出来。
她弯腰了。
弯腰去拿放在地面上的沐浴露瓶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前倾,两只乳房从胸壁上悬垂下来,因为失去了身体直立时和胸腔贴合的支撑面而变成了完全的悬挂状态,两只沉甸甸的肉锤一样的东西在胸前晃荡,随着弯腰的角度不同而改变着悬垂的方向,乳头——那两个因为热水而挺立着的结节——朝着地面的方向指着,乳房的上沿从胸壁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被人捏着嘴提起来,底部因为重力坠成了圆润的椭球形。
操。
手上的速度快了,不是我让它快的,是它自己快的,手掌和柱身之间的摩擦因为前列腺液的润滑变得更滑了,发出了一种——
不能发出声音。
我用力收紧了手掌的握力让手指紧密贴合柱身表面减少空气的介入以此降低"咕啾"声的音量,速度放回到了一个能控制声响的频率,但太阳穴跳得越来越快了,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打在门板上又弹回来扑在自己脸上热的。
苏婉凝直起身来了,手里拿着沐浴露的瓶子,挤了一团在掌心搓成泡沫,开始往身上抹,从肩膀开始,抹到手臂,抹到胸口——
手掌覆盖在乳房上面的画面。
她自己的手掌覆盖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面,掌心的泡沫被乳肉的弧面挤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手指陷进乳房的柔软里,指缝之间有肉溢出来,她揉搓着让泡沫覆盖整个乳房的表面——上半球画一个圈、下半球画一个圈、手指勾过乳头的位置时指尖似乎在那里多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我的手在加速。
嘴咬住了自己恤的领口往上叼,把布料塞进嘴里,牙齿咬着棉布当做消音器,膝盖跪在瓷砖上已经开始痛了,髌骨被硬地面顶着的钝痛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很怪异的复合信号,痛和爽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进来在腰部的某个地方打旋。
她的手从乳房移到了腹部,泡沫抹过小腹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那片深色的毛发覆盖区域——
"昊昊?是你吗?"
血液冻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在血管里停止流动了半秒钟"的那种冻,心脏在胸腔里做了一个急停动作,像一台跑得飞快的发动机突然被人拉了手刹,惯性让整个身体在那半秒钟里往前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