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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娘亲的叫声跟着我的抽插节奏,每顶一下就拔高一个音,又被下一顶撞碎。
她一只手撑不住,手肘塌下去,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娘亲的背,双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
手掌根本包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乳头硬硬地硌着掌心。
我一边揉娘亲的胸,一边继续从后面顶,嘴唇贴着娘亲的耳垂,喘着粗气叫她。
“娘亲…娘亲…你好紧…夹得我好紧……”
“呜……别、别叫……啊——!”娘亲偏过头躲我的嘴,可我追上去,含住她的耳垂,她整个人就软了,穴肉骤然绞紧。
“叫大声点,”我咬着娘亲耳朵,低低地命令,“娘亲,叫给我听。”
“不、不要……嗯啊——!”
我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更紧的腔道。娘亲终于撑不住了,仰起脖子,嘴张开,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
“玄儿——!”
那一声太大了,惊起林间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过树冠。
我在娘亲子宫里射了第二次。
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抖,穴肉痉挛着吸紧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我抱着娘亲的腰,脸埋在她后颈里,喘息粗重,阳具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灌了不知道多少。
我们同时倒下去,侧躺在腐叶堆里。
我的阳具还插在娘亲的穴里,半软的,堵着满穴的精液。
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臀贴着我的小腹,整个人蜷在我怀里,像一把合拢的折扇。
我的手还握着一只乳房,拇指无意识地拨弄乳头。
娘亲没推开我。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手指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凉凉的,带着冰心诀的寒气。
“……玄儿。”娘亲哑着嗓子叫我。
“嗯。”
“……疼不疼?”她问。不是问她,是问我。问我在林子里跪了多久,问药力烧得难不难受。
我摇头,下巴蹭着娘亲的发顶。“不疼了。”
娘亲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收紧,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心口。她的心跳又快又重,隔着乳肉传到我掌心。
“娘亲,”我低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