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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木杵抽出来换上串珠,一颗两颗三颗塞进去,穴口被珠子撑得一缩一缩,拔出来时珠子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淫水喷了她一手。
娘亲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满足。
她想塞银针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银针是凉的。细。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娘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床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发颤。
月光照在娘亲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情欲浇铸的玉像——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里全是汗,乳头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大腿内侧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
娘亲的手指重新回到穴里,四根一起塞进去,拇指揉着阴蒂,揉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发亮。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儿……”
娘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我的味道——几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还是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枕芯里干花的陈香。
娘亲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啪啪啪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在空旷的儿子房间里回荡。
娘亲高潮了一次——穴肉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清液,溅在锦被上,溅在她大腿上,她全身痉挛了十几下,可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更大的空虚就涌上来。
娘亲睁开眼,眼白里全是血丝,眼角挂着泪,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枕头上。
她伸手又去摸储物袋,这次摸出来的不是玉势不是木杵,是一个小瓷瓶。
白瓷的,瓶口封着一道灵力符印。
娘亲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
里面是精液。我的精液。
昨夜在迷瘴森林,我射在娘亲穴里、射在娘亲小腹上、射在娘亲乳沟里的精液,娘亲趁着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一点点刮下来,装进这个瓶子里,用术法封住,让它不干不凝,保持着刚从马眼里喷出来时的温度和浓稠。
瓶塞一拔,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就冲出来——是我的味道,是年轻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种冲鼻的、微微发苦的、像生铁又像生栗子的气味。
娘亲把瓶口贴在人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只一口,她全身就抖了起来。
那股味道从鼻腔灌进去,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