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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在想我趴在她身上、她搂着我脖子叫我玄儿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娘亲的外袍叠好收进储物袋,发簪也收好。
压下心里那股想立刻御剑飞回剑鸣峰的冲动。
魔修的事还没查完。
我御剑而起,剑光擦着树冠往荒云泽深处掠去。
暮色四合时,迷瘴林外的白雾翻涌得像一锅煮沸的浓浆,灰白相间,遮天蔽日。
我压下剑光落在一处石壁前,古藤粗得像人的腰身,缠络着整面山崖,藤皮皴裂,不知道长了多少年。
我拨开藤蔓往里走,林子深处安静得不正常,连虫鸣都没有,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踩在腐叶上,沙沙,沙沙。
空气里有一股陈腐的甜味,像什么烂了很久的东西被埋在土里,又被雾气翻上来。
入林后第三天的傍晚,我在一面被藤蔓裹死的石壁上找到了些东西。
那是一截残破的阵基,埋在青苔和碎石底下,露出来的部分只有三尺见方。
阵基的石料不是荒云泽本地的青石,是一种暗沉沉的黑石,表面刻满了纹路——不是正道法阵那种规整的灵纹,而是扭曲的、纠缠的,像无数条蛇绞在一起。
魔纹。
上古魔纹。
我蹲下来,指尖悬在纹路上一寸,不敢直接碰。
剑魂在体内微微震颤,对这些纹路有反应——不是共鸣,是排斥,像一根针在经脉里轻轻扎了一下。
我正要从储物袋里取拓印的符纸,林外忽然传来人声。
不止一个。
我立刻收了手,敛息玉贴身戴着,身形一缩,藏进侧旁一道岩缝里。
岩缝窄得只能侧身挤进去,藤蔓从头顶垂下来,刚好遮住我的脸。
三个人从雾里走出来,都穿着暗红滚边的黑袍,腰上挂着噬魂殿的骷髅牌。
为首那个身形颀长,面色苍白,凤眼狭长——这张脸我见过,秦无炎的弟子,多年前娘亲与其交过手,他就站在秦无炎身后,手里托着一盏魂灯。
男子身后两人各托着一只罗盘,盘针滴溜溜地转,正对着石壁上的阵基。
“就是这里。”为首的蹲下身,手法比我有数得多,直接按在魔纹上,注入一缕黑气。
阵基上的纹路立刻亮了一下,像血管里灌了墨,暗红暗红的,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石壁里渗出来,连我藏身的岩缝都凉了几分。
“宗主令寻阵眼,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