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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向后退了半步,转开话题:“今日剑课,进展如何?”
“回娘亲,第三式的剑意已能凝出三分。”我压下体内躁动,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喉咙发干,吐出的字都像被火烤过。
“三分?”她蛾眉微挑,“你出剑时小指太僵,灵炁过腕而不达指尖,所以剑意散而不凝。明日加练一个时辰。”
“是。”我低头受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母亲转身往殿内走去,腰间玉佩轻响,裙摆下丰臀款摆,每走一步,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便左右一颤,晃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匆匆告退,回到房中连灌了三杯冷茶,仍压不住那股莫名的留恋。
右手五指无意识地攥紧,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当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胯间那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把亵裤顶得绷成帐篷,马眼处一小片湿痕慢慢晕开。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母亲蹲身替我解衣襟时的模样,她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缝,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两团绵软被挤成深深的凹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我鬼使神差般地起了身,披了件外袍,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往母亲静室的方向摸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脚不听使唤。
是找个由头去请安,还是说剑课姿势有疑想讨教,我也想不清了。
静室在廊道尽头,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我屏住呼吸,贴近门边,从一道极窄的缝隙望进去。
室内一灯如豆,母亲背对着我,盘膝而坐。
素白衣裙已经解开,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腰窝深陷,臀线如满月般浑圆。
她呼吸急促,肩头微微颤栗。
我听见她极轻的声音,像在跟谁说话,又像喃喃自语。
起初断断续续,我听不真切,只看见她一只手探在身前,臂膀有节奏地耸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五指蜷缩,在青砖上抓出一道道浅淡的划痕。
忽然我听见她叫了一声,极低,极哑,却清晰得让我浑身血都往头顶冲:“玄儿……”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在门外,呼吸停了半拍,那根东西却胀得更痛,龟头已从亵裤边沿探出半截,一滴前液顺茎身滑下,滴在脚背上。
我忍不住再把眼贴近些。
母亲身子向后仰了仰,我能看见她侧面轮廓——那对巨大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