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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面,又换了个地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精液的痕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舔着,然后把手从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自己的淫汁,抹在柱子上,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还不够。
我站起来,把被褥掀到一边,整个人贴上去。
肿胀的穴口压在柱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黏滑的触感让我的阴唇滑开,阴蒂直接碾在粗糙的柱面上。
我夹紧柱子,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挺动腰肢,让穴口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刺耳。
我的乳头贴着柱子,磨得又红又肿,乳肉挤在柱身上,压出两团白腻的弧度。
我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不够……玄儿……娘要你……”
我射了。
不是潮喷,是尿了。
高潮来得太猛,尿道口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穴口上方喷出去,打在柱子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
我趴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具身子都在抽搐,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液。
我用手把柱子上那些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抹下来,涂在自己身上。
涂在乳沟里,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涂在还在抽搐的阴阜上。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舌尖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那一夜,我像条发了情的母狗,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儿子射过精的柱子,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穴里被手指抠得几乎没了知觉,阴蒂肿得碰一下都疼,可只要脑子里闪过他的脸、他的喘息、他那根柱子上糊满白浆的样子,骚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可今夜,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我还躺在床上,手指还插在穴里,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液。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