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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里,得有别的男人。
可他是季修。大学四年睡在我上铺的季修,我给他当过伴郎的季修,我这辈子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昨天夜里那一句,我吼完就后悔了。现在他求我拿别的男人来骂他,骂他没有那个男人大,骂他老婆被那个男人肏了半个钟头。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卡在舌头上。
屄里那根鸡巴又软了一分,屄口咬着它都咬不实了,里面那股没泻干净的欲火一下子又顶了上来,小腹酸得发紧。从早上五点到现在,整整十六个钟头,老韩四发全射在了套子里,季修在我身上又急又乱地吊了我三回,它要是就这么软下去,我这一整天就白熬了。
“……你没有韩哥大。”
我说得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一出口,我就把眼睛挪开了,不敢看他的脸。
可屄里那根鸡巴听见了。它猛地一跳,刚才软下去的那两分,一下子全回来了,根上塌下去的地方又鼓了起来,硬透了,还比刚才多胀出一点,把我的屄口重新撑得满满的。
“噢——”
我叫出了声,那一声是被它撑出来的。
“对……”季修浑身都在抖,脸又红了回去,一直红到耳朵尖,“对……就这样……老婆你接着说……”
他搂住我的腰,往旁边一滚,把我带着翻了过来,自己仰面躺了下去,那根鸡巴还插在我里面没滑出来,我整个人就跨坐到了他身上。我比他沉,压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里。
“你坐着。”他躺在我身子底下,仰着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骑着骂,我要看着你的脸……”
我没工夫去想这件事往后意味着什么,也没工夫去想,一个大学上下铺睡了四年的兄弟,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我只知道,屄里这根鸡巴又硬透了,我那股烧了一整天的欲火,终于有地方泻了。
我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往下一沉,把那根鸡巴一口气坐到了底。
“噢——齁——”
骑在上面,我才觉出它是真的硬回来了。刚插进来的时候,它根上还有一点软,这会儿从头到根都是硬的,直直地戳在我屄里。它比老韩那根短,坐到底也只刚刚碰着宫口的边,可我的屄口被它撑得比刚才紧,老韩撑开的那点松劲,被它填回来了一些。
季修躺在我身子底下,两只手扶着我的胯,仰着脸看我,胸口一起一伏。
“你刚才那一句,”他喘着说,“太干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