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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去就不敢动了。丝面又滑又凉,底下的肉却是热的,我的手指头稍微一按,那块肉就软下去,一松,丝袜又把它重新裹紧。这个回弹是我在实验室里试了三百多遍才定下来的,样品间那条假腿我摸过不知道多少回,可假腿没有温度,也不会在我手底下轻轻地抖。
我这辈子最想摸的就是这个。我跟自己说,我摸的是丝袜,是我调的配方,不是我兄弟老婆的腿。这话我自己都不信。胯下那根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老高。
“亲她的脚。”季修说,“老婆的脚你偷看了多少年了,还装。”
“季修!”
我吼了他一声,手却捧起了她的一只脚。她的脚很长,脚背弓得很高,脚底还带着毛绒拖鞋捂出来的热乎气,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并成一排,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隔着黑丝透出一点红。我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脚背上碰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下子蜷了起来。
“脏。”她说。
“……对不起。”
我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地毯上。季修在后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往上。”他说,“顺着腿往上亲,亲到大腿。”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走,指腹擦过丝面,沙沙地响。膝盖,膝盖窝,大腿。越往上,丝袜底下的肉越软越热。我低头亲她的膝盖,亲她的大腿,嘴唇隔着一层丝袜贴在她的肉上,亲一下,停一下,每停一下都在等她叫我停。她没叫。丝面上有一股很淡的尼龙味,混着她的体香。我这辈子摸过闻过的丝袜少说有几千条,头一回闻到穿在活人腿上,被体温焐热的这股味道。
苏晚晴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老婆,腿再张开点。”季修举着手机绕到床边,“镜头拍不到。”
“季修,你闭嘴。”
她嘴上骂他,两条腿却往两边分开了。她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帘。
裤袜的裆部被分开的大腿绷紧了,丝面底下那片棉布衬里已经洇湿了,湿痕从正中间往外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
我愣住了。
这可是苏晚晴,冰山苏总。我在公司里挨过她多少回骂,方案被她打回来重写,开会迟到两分钟被她当着一屋子人点名。这张冷脸我看了十年,从来没见它红过。现在她偏着脸,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发烫,裤袜的裆里湿了一片。
“湿了!”季修比我还激动,镜头往她腿间一怼,“罗杰你看,我老婆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