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她的肩膀在发抖,头伏得越来越低。
一支唱完,中间一段过门,只剩笛子。
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她下面一下又紧了一圈。
“果然是冰清玉润……”
我笑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瞪我,眼睛红着。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去,让她看台上。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一边被我从后头干。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嘴边的手已经堵不住了,一声声呻吟透过手掌,传了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响。
台上那个道姑正唱到最后一句。
“……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这一句拖得很长,拖到后来只剩一线气。笛子跟着往下走,一层一层低下去。
收场的锣鼓在底下炸了一下。
我就着那一声锣鼓,一下顶到底,死死顶在里面,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了出来,像在哭,又像在喊,倒是无师自通了昆曲的悠扬之妙。
台下那一折完了。
台边那几个乐师拍了拍手,很稀,只是应个景。
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栏杆上撑起来。
裙子放下去,理了理,理得很慢。
我靠在软榻上看着她清理自己。
她理完,回身坐在软榻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这几个人,”她说,“就这么散了?”
“散了。”
我把她鬓边那支绒花扶正了。
---
出了楼,日头已经很高了。
湖边早停好了画舫,一舱一篷。舱里摆着矮几和软垫。两个船娘在船尾撑篙。
她进舱坐了一会,就出来坐到船头上,说这里透气。
我给她拿了件披风,又拿了块垫子放船板上,自己躺上去,把头搁在她腿上。
“哎。”她喊了一声。
“我累了,你给我按按头。”
“我又不是服侍你的。”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搭上来了,先在我太阳穴上按了两下,按得不轻不重,手又绕着我头转了起来。
船往湖心去。天上一点云都没有,日头照在水面上,晃晃荡荡。
湖里的水是从外头城河引进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