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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绞的啊?”
“是。”
这说法我跟人说过很多回,有时还添一句,说是墨家传下来的机关术,听的人都信。底下并没人绞绳,地下暗室里放着一台机器。
她想了一下,问:“底下使几个人?这么累的活,一个月你给他们多少?”
我怔了一下,只说工钱给得足。
她这才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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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到了,门自动打开,我带她出来,转了几步就进了雅室。
这里提前布置好了,只在栏杆边留了一张软榻,坐上去,对面的戏台看得清清楚楚,旁边是一张几案,放满了瓜果点心。
两个丫鬟早在里面伺候着,此刻上前递过来巾帕和面盆。
她接过来,翻过来看了看,又看我。我笑笑,接过手巾把子仔细擦了擦脸和手,又放回面盆里,她这才跟着做了一遍。
两个丫鬟接过面盆,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她回头看了一眼。
我舒舒服服地坐在软榻上,向她招招手。
她却没坐下,反倒走过去扶着栏杆,往下看。
底下戏台还空着,大厅里本来绕着戏台是一排排的凳子,现在也都清空了。
“怎么没人?”她回头,“就只……我们两个?”
我说嗯。
“那班子呢?戏呢?”
“班子后半夜就进园子了,就等你到才开场。”
她没说话,又往下看。
我说:“那次在你家里,我说过给你留个好座。”
她转过头来。
“上回你到这儿来,看是看了,座儿没给你安排。爷说话,一贯算数的。”
她怔住了。
低头去看栏杆上那层漆,手指头在上头擦了一下,擦掉一点灰。擦完,把手在裙子上抹了抹。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这话,是不是在这里跟人都说顺嘴了,一点都不打绊。”
“就跟你。”
“呸。”她啐了一口,笑了。
轻轻地说:“你这个人。”
我站到她身后,手在她裙子腰上轻按了一下。
她像没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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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台边上站着个老头,蓝布褂子,朝上拱了拱手,回身一招手。
锣鼓先起,接着是笛子。
伶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