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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冤枉!是这蛮子拿来时就是这样!小人哪有胆子掉包啊!”
她坐在高堂之上,玉足轻点,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苏墨将那假珠子丢回盒中,慢悠悠道:“王掌柜,你说这珠子原本就这样?那请问,交易时你们可验过货?验货时这珠子可是这般模样?”
王掌柜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墨转身向她,躬身道:“大人,这案子明了。分明是这王掌柜欺生,想吞了那两百两,见事情闹大又拿了假货来搪塞。依律,不仅要补齐那两百两,还得再罚五百两,算是给这阿史那首领赔罪,也给咱们长乐县的商道立个规矩。”
“啧啧啧,真是伤心呐,王掌柜。”沈知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哀家伤心的是,你居然骗哀家。在咱的地头,你整点商场小猫腻被人抓住了,哀家顶多让你补齐货款;等这位壮士走了,还能亏待你不成?小小掌柜,居然跟哀家耍心眼子……”她脚尖一点,语气陡然一冷,“重罚!”
王掌柜一听“重罚”,整个人瘫软在地,肥脸煞白,抖如筛糠。他深知这女县令手段毒辣,那双玉足虽美,踩人时却毫不留情。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小人知错了!那两百两……这就补!这就补!罚金……罚金小人哪怕砸锅卖铁也交!”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在青砖上磕得砰砰响,血都渗了出来,嘴里却不敢再有半句辩驳。
师爷苏墨满意地点点头,挥笔在簿子上记下,笑眯眯道:“王掌柜既然这么爽快,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备好银票,明日午时前送到县衙,少一两就把你这绸缎庄抄了抵债。”
王掌柜连滚带爬地被拖了下去,大堂内再次安静下来。
贺鲁却愣住了。他原以为这中原官府定会偏袒本地人,没想这女县令竟真替他做主,还罚了那狗贼个底掉。他抬头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诧异,那股野性的怒火消下去,眼神变得复杂。
她那只莹白玉足依旧指着他的方向,脚尖离他的脸不过半尺,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地往他鼻子里钻。那圆润的脚趾、高耸的足弓、细腻的脚背,每一处都在挑战他作为男人的底线。
贺鲁喉结猛地滚动,胯下那根硕大的肉刃早已硬如铁柱,将裤子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那布料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清那龟头棱角分明的轮廓,马眼处似乎已经渗出了粘液,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汗味,在堂内弥漫开来。
他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