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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玩了。”
许久,袁满没有得到回应,他以为施承泽没有听清,正要再重复一遍,施承泽终于开口,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死了,逃跑的时候,被笼子卡死了。”
顿了顿,施承泽还想说些什么,比如:自己不在乎或者仓鼠的寿命本来就短……
可下一瞬,迎来的却是袁满的怀抱,袁满抱得很紧,几乎让施承泽喘不过来气,他轻轻摸了摸施承泽的头:“施承泽,吱吱是一只好的仓鼠,你把他养得很好!吱吱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施承泽的喉结上下轻轻滚动,想说的话堵在胸膛里说不出来,他认命般低头靠在袁满的肩上,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袁满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抱着施承泽。
过了好一会儿,施承泽才直起身,俯身亲了亲袁满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哑:“好了,我没事了。”
袁满不放心,捧着施承泽的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认真地说道:“施承泽,你要是还不开心的话,我给你买东西,他们都说购物会让人心情变好。”
施承泽笑了一下:“你那点钱给自己留着吧,多给自己买些吃的。”
袁满又凑近亲了亲他:“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可以,我点外卖?”
“我给你做吧。”袁满提议。
说完,袁满便噔噔噔快步跑进厨房。客厅里,施承泽望着那一大束盛放的洋牡丹,还有脚边的施小狗,心头的郁闷散去不少。
简单吃完晚饭,两人没有再多做别的事,洗漱完毕便上床休息。袁满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施承泽将人揽进怀里,也很快入眠。
半夜,施承泽迷迷糊糊地听见袁满期期艾艾地喊痛,他反手打开袁满床边的小夜灯,着急地问道:“怎么了,袁满,哪里痛?”
“头痛,嗓子也疼,胳膊到处都疼……浑身都难受,施承泽。”
施承泽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想来是今晚江边寒凉,袁满穿得单薄,受了风寒。他小心扶起袁满,柔声哄劝:“袁满起来,你应该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袁满翻身从施承泽怀里躲开,哼哼唧唧地央求:“不去医院,吃药……施承泽,吃药就不生病了。”
施承泽再次将袁满托起,温声哄着:“乖一点,袁满,去医院看一看,马上就好了。”
袁满浑身无力,见挣扎不过施承泽,往施承泽怀里一埋就开始哭:“我不去……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