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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分不清是不是真的有这些条例了!而且他也不懂什么是人工疏通,将信将疑地问:“冬月……什么……什么是人工疏通……”
“就是你的阴茎的管道长期得不到释放,现在由我来帮你帮你疏通!”
接着冬月重新张开粉唇,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但是她的小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半个龟头。
“呃……冬月……可以不要用嘴巴吃我那里吗……呃……!”
小白不懂为什么这个所谓的“人工疏通”要是嘴巴包住自己尿尿的地方。
冬月对自己只能含住半个龟头的小嘴很不满,要是以后和小白在一起了,自己这种表现怎么尽一个妻子的本分呢!
心一狠,用力一吮。
在小白“呃!”的一声中,整个饱满的大龟头被她含进嘴里。
冬月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又因为极力吮吸而向内凹陷成两个明显的弧度,舌头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灵活地转动,先是沿着冠状沟下缘一圈圈地舔刮,然后又忽然将舌尖对准马眼,轻轻地、却又带着挑衅意味地往里顶弄。
“唔……唔嗯……”冬月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鼻音,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啾——啾——”的湿腻水声。
“啊……!哈……!”小白颤抖地大叫着。
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又怕弄疼到冬月只好强行忍住,只能死死扣住身后的墙壁,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乱抓。
他极力低头看去,冬月那双平日里写检讨、扣分的小手,此刻正紧紧握住粗壮的肉棒,她的手指纤细得过分,每一根都像精心雕琢的白玉筷,骨节分明,和自己那丑陋狰狞的大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冬月始终没有低头,也没有闭眼。她就那么仰着脸,睫毛微微眨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小白的脸。
瞳孔里倒映着小白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眼神却异常专注,像风纪委员在审视违规学生的档案,又像妻子在确认丈夫的每一个反应。
那种“公务在身”的严肃,与此刻她正把脸埋在他胯间、嘴巴被撑得满满、腮帮子凹陷成淫靡弧度的画面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冬、冬月……别、别这样盯着我看……!”小白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你这样……我、我真的受不了……!”
一种莫名的应激在小白心里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