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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龟头,收紧口腔,两腮一瘪,吸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真空裹着柱身,舌头卷着冠沟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剑袍上洇开深色的点。龟头抵着软腭停住,马眼贴着舌根一跳一跳地渗出水来,咸腥的,我喉头一滚,把那点涩也咽了下去。她按在我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哑了半截:“师尊……吸这么紧,是想把弟子吸空么?”
我唔了一声,说不出话,含着她的鸡巴摇头,又点头。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下去,隔着开档丝袜的边,托住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她两条腿一僵,喉头动了动,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线。我跪在石上,高跟靴的靴跟磨着石板,膝盖酸得发抖,可嘴里的活儿一点不敢停。两腮凹陷,一吞一吐,舌尖从冠沟舔到根部,再从根部卷回来,含着龟头咂出啧啧的声响。龟头顶开软腭,撞在喉咙口,我含着它,喉头绞紧,生怕漏了一星半点。脖子侧边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她往我嘴里挺腰,一鼓,又一鼓。静雪低头盯着那处,喘气声粗了半分,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我含着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从前我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是自己跪在别人胯下,含得这么深,还含得心甘情愿。
我跪着跪着,心里那点师尊的体面就跪没了。明明白日里我还端着掌门的架子坐在议事殿上,此刻却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含着她的鸡巴,吸得津津有味。静雪垂着眼看我,指尖绕着我散下来的发丝,忽然低低地开口:“师尊,您含着弟子的鸡巴,含得这么专心,嘴里这么软,喉头还会自己动。弟子昨夜就想问了,师尊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过人?”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糊地唔唔两声,不肯答,腮帮子鼓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句断的:“唔……唔嗯……你……少问……唔……”喉头一滚,把满嘴的涎水咽下去,又含进去深了一寸。龟头碾过上颚,压出一道酸麻,我唔了一声,腿心跟着就缩紧了,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口淌出来,滴在石面上。她没再追问,只是按在我后脑的手重了一些,腰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送得越来越深。
“唔……唔嗯……”我的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又断在剑袍上。
我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丝袜的边,喉咙被顶开一线,才从鼻腔里挤出半截断话:“唔唔……师尊的嘴……唔……就是给弟子的鸡巴当口穴的……唔嗯……精液……全部射进师尊嘴里……”
静雪的喘气声粗起来,她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