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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玄凛师姐的难处,我知道,玄霁师姐的顾虑,我也知道。先各司其职,巡山的事,执法阁调度,传功阁配合。男修入峰,让我稍作思量,容后再议。”
玄凛还想再争,玄霁却抢先道:“掌门明鉴。”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殿里安静下来,几个筑基弟子大气都不敢出。我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这事还能拖多久。拖一天是一天,只要门规不改,那些男修就进不来,我这合欢体的秘密就多藏一天。
我余光扫过静雪。她站在我下首,自始至终没开口,垂着眼,一声不吭。
散会的时候,静雪跟在我身后出了殿门。她走得近,低声问:“师尊,中午的剑课?”
我嗯了一声:“老地方,山腰剑台。”
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昨夜的事还没了结呢,这丫头白天是一副规矩弟子的模样,到了夜里,就不知道要翻出什么花样来折腾我。
中午的山腰剑台风冷,我拢了拢白袍,把宽袖束紧了几寸,下摆也掖了掖。静雪先到了,正握着剑等我。我走过去,余光瞥见她站得笔直,剑锋在雪光里一横,心里那点杂念便被我压了下去。教剑,教剑。我别开眼,不敢看她太久,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着衣料,封口的灵力按着乳孔,奶水一滴也没漏,安安静静的。
剑台悬在半山腰,一低头就能望见山脚下的下院。弟子们在下院里进进出出,隔着几百丈,小得像蚂蚁。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冷得割脸,我站在风里给静雪喂了几招,纠正她一个起势的偏差,正要示范,忽然瞥见她剑袍的下摆微微隆起了一线。
我的目光顿住了。
静雪站在两步开外,面不改色,握着剑,像再规矩不过的弟子。可她袍底那一道隆起,硬挺挺地顶着衣料,从她自己的开档丝袜口里探出来,把剑袍顶出一个帐篷的尖。我认得那形状,那是我昨夜含了一夜又吃了一夜的十二寸鸡巴,粗硬滚烫,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
她在修炼上是天才,这几年看我运行秘术,她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的扶他鸡巴现在可以收放自如,白日里藏在衣下,藏得严严实实,只有我隔着袍子闻得到。
我喉头一紧,腿心跟着就热了。明明今早还餍足得很,一看见那根东西,骨缝里那股子饥渴劲登时又冒了头。骚穴里还含着残精,正开始一下一下地缩,空得发慌,急着要吃进什么东西。我赶紧别开眼,把剑往石栏边一搁,嘴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