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wz.com
着惋惜,也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可妈妈的眼帘始终垂着,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垮下肩膀。那张脸,在那一天,美得像一尊瓷做的观音。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妈妈并不是不悲伤。她只是在所有人面前撑住了。
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妈妈房间时,听到了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是压抑的、被枕头闷住的哭声,断断续续。
我没有推门,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光着脚,听了很久。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生根发芽。妈妈在外面是冷的,但在只有我和她的时候,是热的。
那是只属于我的热。
从那以后,我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时间一晃过了六年。沈氏企业在妈妈手里没有倒,反而比父亲在世时多拿下了两个省级代理权。商界提起沈梦曦,用得最多的词是“铁娘子”和“冷美人”。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就会浮起一丝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兴奋——因为你们说的那个“冷美人”,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客厅的瓷砖上,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俯下身子问我今天在学校吃了什么,作业写完了没有。
你们说她冷,但她会把温好的牛奶端到我的书桌上,会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敲开我的房门,坐在我的床边,等我睡着了才离开。
这些,你们永远也看不见。
可我能看见的,远不止这些。
我看见的,还有妈妈俯身捡东西时,那截从领口里滑出来的修长鹅颈,和锁骨下方那一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深邃沟壑。我看见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走过走廊,那对饱满丰硕的肥白乳球在胸前颤巍巍地晃荡,腰肢纤细得像是要被沉甸甸的乳肉压折了似的。
而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裹在浴巾下摆的边缘,每走一步都摇曳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她倚在客厅沙发上小憩时,睡裙下摆不知不觉卷上去,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莹润美腿,那双玉足赤裸裸地蜷在沙发扶手边,五个脚趾头圆润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脚踝线条精致玲珑,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里把玩。
每一次,我都在看。
每一次,我都装作没有在看。
而每次看完之后,我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