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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痂,另有一枚内门腰牌,式样陌生;一柄断口的短匕,刃上豁了个口。杀人夺宝的活儿,她显然没少干。
南宫月那边就素净多了。几件贴身的中衣、一叠灵石,另有一本功法、一本剑术秘籍,纸页边角磨得起了毛。
狐媚儿自己的功法没在袋里——只翻出两本秘籍。一本《阴阳和合法》,一本封皮无字。
陈渡翻开《阴阳和合法》扫了几眼,眉头微动。路子眼熟得很,和自己那套东西像是同源,可层次差得远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他把秘籍合上,随口道:“把衣服穿起来。”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我喜欢你们现在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陈渡笑了一声,“以后都是我的人。乖,我不亏待你们;不乖——”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不必说完。
苏清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柔:“狐媚儿,你仔细感受一下——经脉是不是比先前更韧、更粗了?”
狐媚儿一怔,闭眼内视。片刻后,她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震动。
经脉确实变了。方才被抽干灵力时那种枯涩刺痛的感觉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像是有人把一条淤塞多年的河道重新拓宽了一遍。
“还有南宫月。”苏清转向她,“你可得夹紧了。公子的精华能补丹田、养神魂,堪比灵丹妙药。今天是你赚大了。”
南宫月的脸一路红到耳根。
她撑着石壁站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备好的素白外衫裹上。头发散乱地披着,脸上、颈上还留着没擦净的污渍——像一尊被人从云端打落凡尘的仙像,狼狈里反倒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狐媚儿这边正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那条白色的亵裤。布料滑过臀瓣的一瞬,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修仙这些年,被人打过,被人强过——底层魔修哪一步不是从这上头踩过来的?女修入魔道,头一关就是失了贞操,路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正道看着体面些,那些勾当不过是都藏在暗处罢了。可自从她有了成就,就再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被打成这副样子,是头一回。
她正扶着石壁往裙子里挪腿,陈渡从背后上来,一把攥住那两瓣红肿挺翘的肉,把人整个拽进怀里。
“啊——”狐媚儿痛得眼前发白,本能地抬手要推。
对上陈渡的眼神,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死死揉捏着两团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