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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了。如果我输了,我就和你们一样。你不需要劝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费静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灰。
“于老师……你不该为我们……我们……”
“不是为你们。”于泓说,“是为我自己。我不服气。他凭什么觉得,他可以逼我高潮?我连高潮是什么都没兴趣知道。我活了二十九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高潮过。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费静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落在于泓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开,看着地上。地上有一层薄薄的夜露,路灯的光照上去,亮晶晶的。
“于老师。”她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做主。但是……身体不是你想的那样。身体有自己的记性。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你以为你能忍。但忍和不想是两回事。他们不会让你忍。他们会让你想。他们会让你在不想的时候想,在不能的时候要。到最后,你会求他们。你会求他们给你。你会在他们面前跪下来,张开嘴,求他们操你。你会变成和我一样的人。”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破碎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折断了。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遮住了半边脸。
于泓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看着费静低下的头和杨万红苍白的脸。
夜风在三个人之间流动,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带着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灭了,黑沉沉的一长条,像一块被人翻过去的黑板。
“我知道。”于泓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知道你们说得对。但我不去,我就永远不知道我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我去了,如果输了,我就知道了。如果赢了,我就证明了。费静,杨万红,你们要相信我。不是相信我能赢。是相信我能接受任何结果。就像你们一样。你们接受了。我也可以。”
她不再说话。
她伸手把费静身上的风衣拉了拉,把领口合拢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沈明宇。
沈明宇一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们。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微笑,但在路灯下,那个微笑的边缘有些模糊,像被夜气晕开了一样。
“明晚八点。”她说,“我准时到。你最好把你的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