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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像被解放了的感觉。
她的身体终于有了它自己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优雅,不可控,不服从任何人的意志。
它只会说一句话——还要。
更多。
更深。
操我。
于泓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亮痕。
她坐起来,洗完澡后来的卧室,丈夫已经早早睡去来。
于泓来到床上看着自己的丈夫,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刚被两个人操完。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自言自语,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输了。但输的好像不只有我。”
第36章 天台对话与旅馆之夜
第二天午休的铃声刚响过,于泓就上了教学楼顶楼。
她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费静已经靠在围栏边了,手里拿着一杯还没开封的豆浆,没喝,只是攥着。
杨万红晚到几分钟,从楼梯口走出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像是怕踩到什么。
三个女人站在围栏边,面前是城南三中的操场。
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还没下课,一群男生在篮球场上抢球,运球的砰砰声和偶尔的喊叫从下面传上来,被风削掉一半,剩下一半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回音。
于泓两只手搭在围栏的钢管上。
钢管上锈迹斑驳,蹭得她手心发红。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薄款小西装和一条及膝裙,头发扎在脑后,看上去和平时上课没什么两样。
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比平时慢,像在说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我输了。”她没有看费静和杨万红,目光对着操场。“昨晚。我高潮了。喷了很多。地上全是。”
费静没有接话。
她的手指在豆浆的杯壁上慢慢攥着,塑料杯被捏得轻微变形。
杨万红也没有马上开口,她把风衣扣子从上到下扣到最上面那颗,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遮住半边耳朵。
“但我感觉……很好。”于泓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有一点上扬,像在试探这个词的重量。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好像我一直以来都在一个很小的盒子里生活,我以为盒子就是世界的全部。然后昨晚有人把我从盒子里拽出来了。我看到外面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