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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不再是那个她认识的身体了。
它变成了一只贪婪的、饥饿的、永远想要更多的兽。
沈彻在她体内加速的时候,沈明宇在她嘴里加快了抽送。
两个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于泓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两面夹击的沙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每一次弹动都让她的意识更模糊一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
是从身体深处听到的——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像一道被水浸泡了太久的墙终于塌了。
她的身体从里面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一波一波地,无法控制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高潮来了。
于泓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更猛烈。
她的身体从平台的皮面上弹起来,腰背弓成一道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像从肺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嚎叫。
她的阴道壁在沈彻的鸡巴周围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一只被捏紧又松开的手。
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从穴口喷出,溅在沈彻的大腿上和平台的地面上,发出像小鱼拍水一样的啪啪声。
沈彻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一插一拔,把更多液体从她体内带出来。
于泓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抽送中都会蜷缩一下,像被电击一样弹动。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嚎叫,是那种在高潮的冲击下失去了语言能力的、完全由本能驱动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潮喷持续了将近十秒。
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平台的皮面上、地砖上、沈彻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滩液体上,泛出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光。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看着她瘫软在平台上,看着她还在痉挛的大腿,看着她涣散到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的瞳孔,看着她嘴角淌下来的唾液和她眼睛下面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于老师,”他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宣布一个实验结果,“你高潮了。你输了。”
于泓没有回答。
她趴在平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浅又快,像刚跑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