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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把筷子搁在碗上,"她儿子赵小军在我班上。那孩子刚来的时候闷声不响的,作文里写他亲爹,写他娘改嫁,写得让人看了心里头发酸。后来慢慢好了,跟马小杰成了好朋友,成绩也上来了。一个孩子能从那种境地里走出来,背后肯定有个撑着他的娘。她跟赵大柱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赵大柱为了她,跟村长闹过,那是真把她当命根子。"沈秀兰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枚银戒指,拿拇指转了转。周明远把手从桌上伸过去,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手上有粉笔磨出来的薄茧,但掌心是热的。
"你跟她一样不容易。我也一样——让你和她一样。她有的,你也会有。踏踏实实的日子,院子里有孩子闹,灶台上有肉香,等我下了班回来,你在门口等我。这些都会有。"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认认真真,像在课堂上念课文。
沈秀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张被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然后跨坐到他腿上,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浑身一僵,喉结上下一滚,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明远,你看着我。我们要结婚了,今天晚上就要个你的孩子。"周明远抬起头。灯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金点子。他的嘴唇动了动,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自从去年在出租屋里有了那一次之后,他再也没碰过她。不是不想,是觉得没结婚就这样对她不够尊重。每次在她屋里待到夜深,他都会主动站起来告辞,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然后快步走进巷子里的黑暗,怕自己再多站一秒就会舍不得走。
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折好了搁在方桌上,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你以前说,没结婚不碰我,是尊重我。可我觉得,真正的尊重,是把我当你媳妇,不是把我当客人。今晚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慢慢往卧室走。卧室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碎花床单,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昏黄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然后他坐在床沿上,伸手去解她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还在抖,但比第一次在出租屋时稳了不少。碎花布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白布背心里裹着的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慢慢地往下亲,每一下都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虔诚。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自己乳沟上轻轻划了一道,然后含住了她一粒奶头。他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