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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眼皮都不抬。江湖上提起她,说她是“扒皮的主儿”,说谁要是被她盯上,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被查出来;又说她这个女人又冷又毒,得罪过她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样一个谁都碰不到的女人——一个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女人——才是他这颗"种"该用的地方。他让人递了帖,说有一桩关于层岩巨渊异变的买卖要跟她做。她果然来了——她正在查那支失踪商队的下落,他不会猜错。
岩上茶室的灯笼在风里打着晃,把门楣上那四个字投在青石地上,一明一灭。空推开那扇乌木门时,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里间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泄出来,裹着一股雨前茶的清香,混着灯油味和淡淡的花香,暖烘烘地扑了他一脸。
夜兰已经坐在里间了。她背对着门侧的窗户坐着,右腿叠在左腿上,整个人陷在那把圈椅里,姿态懒散,气场却不散——她甚至没有抬头,可空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隔着几丈远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像被蛇盯住了。
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把她的身段裹得纤毫毕现:领口拉链只拉到锁骨中间,露出一截被灯光映得发白的肌肤,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没进阴影里;腰收得极细,臀线圆润地压在椅面上,两条长腿叠着,裹在黑丝里,从膝盖到脚踝绷出笔直的线,脚上那双黑丝高跟半悬在足尖,随着她执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她的黑发短而利落,衬着一张冷白的脸,翡翠色的眼睛在灯光下眯着,像两片淬过毒的薄刃。
"坐。"她的声音从杯沿上方落下来,不咸不淡,"情报带来了?"
空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从她领口那道深沟滑下去,顺着她叠着的长腿一路看到脚踝,又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夜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有躲,反而把杯沿搁在唇边,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那双眼睛隔着升腾的热气打量他,像在掂量一头送上门的猎物值不值得开口。
"层岩巨渊那支商队,"空开口,把话题钉在正事上,"我知道他们死在哪。"
夜兰放下杯,指尖在杯壁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终于正眼看他:"继续说。"
"八个人,一个没剩,死在最深处一间封死的石室里,尸体被什么东西啃过,骨头都是黑的。"空把在矿洞里看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我手里有那间石室的方位,画成了图,还有几样从尸骨上捡的东西。"
夜兰安静地听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