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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层布往我腿上渗。燕麦色的棉裤在她坐下去的一瞬间从松到绷,一下绷到极限,两瓣屁股把裤子的后半幅撑得满满当当,浑圆外胀,贴在床沿木边上的那半边被硬边整个切进去,切出一道深凹的布褶,裤缝跟着往肉里陷,另外半边圆滚滚坠在床边外头,把裤料撑得平展展的,连一道褶子都剩不下。
我躺在被窝里,刚睡醒顶起来的老雷硬邦邦戳着被面,隔着一层棉被,她整个人就压在我腿边上。
我眼睛发直。
两条腿死死放平,不敢屈,一屈被子就得动。两只手在肚子上头交叠着,不敢往回收,一收被子也得动。呼吸我一点一点往长了放,放到最慢,慢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她坐下去的时候身子跟着沉了半下,屁股在床沿上轻轻碾了一碾,把这个坐了多少年的老位置又坐服帖了。裤料兜着的那两瓣跟着这一碾微微一晃,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被子颠到我腿上,颠得那层棉都跟着沉。
想从后头伸胳膊环住那两瓣,满满抱一怀。
念头就这一下,我把它掐死在嗓子眼底下,连大气都没敢换。
这张床的床沿她从小坐到大。小时候是给我掖被角,掖完了坐一会儿再走;如今是进来掀被角,掀完了就走。坐垫还是这个坐垫,压在上头的这个身段,一年比一年更要命。
她伸手往下拉被角,拉到一半,手顿住了。
她的目光顺着被面滑下来,落在被面上鼓起来的那个包上,停了半秒。
屋里一下就静了。厨房里那点残余的咕嘟声没了,连廊外头远远一声鸟叫都听得真真的,我胸口那儿擂得生疼,一下一下全砸在肋骨上。
她坐在床沿上,没挪窝,也没急着起来。
我下半身死死压在床板上,手心出汗,喉咙口发干,眼珠子钉在她脸上,不敢往下溜半寸。
下一刻,她喉咙一亮,嗓门平白拔高了半度:
“还不起!锅里粥都溢出来了,赶紧的,粥要凉了!”
说话的同时她手腕一翻,被角呼啦一把掀到我脖颈子上,老规矩,掀到肩背。锅铲冲着我鼻尖虚虚晃了两下,铲头上的米汤差点甩下来。
“起了起了。”我扯起嗓子应,“妈你这铲子上的米汤都要甩我脑门上了。大清早端着锅铲进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抄家伙削我呢。”
“削你也是该着!快点收拾!”
她亮堂堂啐了一口,两手往床沿一撑,站起身。陷在木沿里的那两瓣呼的一下从床沿上拔起来,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