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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地叫出声,眼泪刷地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知道里面又胀又满。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串黏糊糊的水声,在黑暗里响得吓人,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把指头又按回那个小核上。
快感从那一点炸开,一波,一波,涌进小腹,涌进胸口,涌进后脑勺。腰自己弓起来,又塌下去,腿根夹着她的手,又松开。被角咬得咯吱响,她压着嗓子,一声一声地"嗯、嗯",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往上顶,顶得脚尖绷直,眼前发花,喉咙里那声叫压都压不住。拼命咬住被角,可小腹一抽,一抽,像有什么要喷出来。
她松开被角,一声细软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呜…啊…"
小腹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腿间喷出去,喷在床单上。她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眼前一片白,脑子里那根弦"铮"地断了。
她是谁?想不起来。这是哪儿?也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抓不住。瘫在床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腿间还在往外渗,床单湿了一大片。目光散着,半天聚不起来。喉咙里还压着半声呜咽,细细的,软软的…不是她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一点。手指还搭在腿间,黏糊糊的,慢慢抬起手,凑到鼻尖。一股陌生的气味,腥的,带一点甜,从来没在自己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鬼使神差地把指尖凑到唇边,舌尖碰了一下。咸的,滑的,那股腥甜留在舌头上。她猛地缩回舌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起来。
眼泪全吸进枕头里。她哭自己变成这样,哭那具不属于她的身体,哭她刚才做的那个事。可哭着哭着,腿间又潮了,那股热流又渗出来。夹紧腿,它还是渗。咬着湿透的被角,又把手伸了下去。
知道不该。可手,已经不听她的了。
那一夜,数不清自己做了几次。每一次做完,都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可身体总在半个时辰后自己烧起来。咬着同一个被角,一直折腾到天蒙蒙亮。天亮前最后一次,望着蒙着毯子的穿衣镜,望了很久,什么也没敢掀开看。
白光退下去。
赵玲玲扶着洗手台,膝盖一软,跪在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响。水珠顺着脸往下淌,分不清是凉水还是汗。低头,睡衣前襟湿着,胸口那两团肉一起一伏,顶着布料…和记忆里一样陌生,一样沉。 伸手隔着睡衣摸了摸。软的,温的,是她的。掐了一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