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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角度能看到两团被哺乳文胸挤压聚拢的白色乳肉,以及文胸边缘上方溢出的上半球弧度。
陈锋跟着上了车,坐到后排另一侧,关上车门。
然后对驾驶座的方向说了一句:
“下去抽根烟,半小时后回来。”
司机没有多问,打开车门下了车,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渐渐远去,然后是防火门开合的”砰”一声闷响。
车库角落安静了下来。
8的车窗贴着最深色号的隔热膜,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从里面看出去能看到灰色的水泥柱子和停着的车辆轮廓,后排与前排之间有一道深色玻璃隔断,上半截磨砂,下半截透明,苏晚凝能看到隔断前面空无一人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
车内的空调还开着,冷气从出风口无声地灌下来,密闭的车厢里弥漫着皮质座椅的气味和陈锋身上雪茄混合古龙水的味道。
苏晚凝坐在后排右侧最靠车门的位置,膝盖并拢,碎花裙的裙摆垂在小腿两侧,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隔断的磨砂玻璃。
“陈董,不是说看地块吗?”
“过来。”
“……什么?”
“坐过来。”
陈锋的声音不大,在密闭的8车厢里低沉地回荡着,像石头落进深井里的那种闷响。
苏晚凝没有动。
“陈董,这里是车库,随时有人经过,不方便……”
“窗户贴了膜,看不见,过来。”
“陈董……”
“我说了不喜欢说第三遍。”
苏晚凝的膝盖绷紧了一瞬。
然后松开了。
从后排右侧挪到了中间的位置,离陈锋还有半个座位的距离。
陈锋没有去拉扯。
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了苏晚凝的左侧膝盖上。
碎花裙的雪纺面料隔着一层,掌心的温度和老茧的粗砺感依然穿透了过来,手掌从膝盖缓缓向上推,雪纺裙摆被手背的动作带着往大腿方向堆叠,碎花图案在推进中皱缩聚拢。
“陈董,不要这样……我下午还有会……”
“会不耽误。”
手掌推到了大腿中部,五指合拢,握住了大腿内侧的嫩肉,捏了一下,苏晚凝身体颤了一下,并腿的力量在这一捏之下松动了,两膝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
“你今天穿这条裙子。”
不是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