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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升高了，我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手机，叶婉婷的消息正好跳出来：我在巷口那家茶馆等你。

我让明凰陪陈倩文先回住处，然后一个人去了巷口那家茶馆。

茶馆不大，半旧的木门，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招牌。叶婉婷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一壶茶已经泡开，杯子里的茶汤颜色清澈，像是等了一会儿了。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给我倒了杯茶，把茶杯推到我面前。

她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打算对叶家在军界的布局动手了？”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她也不急，把自己那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我说：“明凰出现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入狱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爷爷安排的，对吧？”

我没有接话。她继续说：“明凰从军委那边调出来给你当保镖，这中间没有明家老爷子的点头做不到。明家开始倾斜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不是。”她把茶杯放到桌上，“我是来跟你说另一件事。叶家最近不会动你。”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我，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但八大世家里有人要动你。”

“八大世家要直接跟我家硬碰硬？”

“他们不会正面出手。”叶婉婷说，“白家和沈家紧紧站在你们家身后，八大世家不会蠢到让自己变成靶子，不过他们不希望你们三家这么紧密。他们请了一个人来对付你。这个人不挂任何一家的名号，也不在八大家的编制里，但出手的时候不会留余地。”

我放下杯子：“什么样的高手？”

“不知道。”叶婉婷说，“我只知道八大世家那边最近在联系一个人，具体是谁、什么来路，叶家没有参与，所以我也拿不到更多信息。”

她停了一下，像是接下来的话是她斟酌过的，“叶家打算袖手旁观。他们想等那个人把你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考虑下一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叶婉婷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划了一圈，然后抬起来看着我：“明家两边押宝，我也可以。我不喜欢叶家，从来没喜欢过。将来有一天我或者我哥走投无路了，希望你记得我跟你递过这句话。”

她说完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我坐在茶馆里把那杯茶喝完，然后站起来往外走。明凰靠在巷口的墙边等我。

“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