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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口。叶东流端着酒杯，没有放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叶东流把酒杯放回桌面，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手续还没办，倩文现在还是海波法律名义上的妻子。”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和她一间。”

叶海波坐在那里，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陈倩文坐在我旁边，她微微侧了一下脸，但没有阻止我。明凰坐在另一边安静地喝茶，像是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叶东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从桌边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随你们吧。房间在西厢，你们随意。”

他说完这句话去了里间，没有再出来。

叶瀚文也站起来，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步子没有停。那几个年轻人跟着他鱼贯而出，谁也没有说话。

桌上只剩下我、陈倩文、明凰，还有叶海波。

叶海波坐在原位，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响。他经过我们桌前的时候停了一步，目光落在我旁边陈倩文的侧影上，然后移开，语气很淡：“手续明天一早办。”

他走了。饭厅里空下来，服务员进来收碗碟，动作安静利落。陈倩文坐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很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叶家安排住的地方在西厢，一进院子，青砖地，走廊有灯，走到最里面那间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一盏老式台灯，窗帘是深灰色的。明凰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房间，然后说：“我住隔壁。”

她转身走到旁边那间门口推门进去，把门带上了。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间房，然后走进去，把门合上。陈倩文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窗帘没有拉，窗外是老宅的围墙，墙头有几片瓦在夜色里泛着浅淡的灰白色。

陈倩文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着我，唇线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明天办完手续我才和叶海波正式离婚。你这样，恐怕会引起叶家不满。”

“所以呀，趁着你现在还是叶海波的妻子，我可得好好欺负一下仇人的妻子。”说着，我扑向陈倩文。

陈倩文身体发颤，却还是微微仰起了脖子，任由我捏着她的乳头：“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这里可是叶家，万一被撞见，我就没法做人了。”

“怕什么，反正明天就离婚了，”我咬着她的后颈，手往下滑，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伸进去摸了摸，果然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