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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察觉端倪,必定会影响云浅师姐筹谋已久的计划。
届时大比受挫,师姐怪罪下来,她可担待不起;
可若是留在院里借他用用……那根粗粝的硬棒顶进体内反复抽弄,虽然伤不到金丹肉身份毫,但被异物在体内翻来覆去地搅动,委实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与别扭,同样扰人清梦得很。
到底是天天担着败露计划的风险跟着跑腿更麻烦,还是躺在树上忍着那点不适由着他捣弄更省事?
鹤镜躺在横木上,越想越觉得不爽。
她烦躁不已地抬起一只手,极不顾形象地将一头挽得松散的青丝狠狠抓挠成了鸡窝状,嘴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含糊低鸣。
两相权衡了半晌,到底还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嗜睡与懒散,压过了身体上的那点不适。
“……罢了。”
鹤镜没好气地狠狠瞪了陈行一眼,认命般地长叹一声:
“成日里跟着你飞,非得把我这一身老骨头折腾散架不可。要弄便赶紧弄,弄完了少在这儿扰我。”
陈行见鹤镜点头应允,心头微微一定。他当即气沉丹田,足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根最粗壮的横斜枝桠。
然而刚一落脚,陈行便察觉出了难处。
这根横木虽已是老槐树上最宽绰的一处,但到底只是山间生长的天然枝桠,表面粗粝不平,能容人安稳落脚的断面委实窄了些。
两人若是就这么寻常地侧卧或交叠着折腾,一旦行起气来动静稍大,身形极容易在枝皮上滑脱失衡。
陈行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树势,收回目光,一本正经地向鹤镜提议道:
“师姐,这横木断面太窄,若是就这么寻常弄,稍一用力便容易失衡。不如换个更稳妥的姿势,弟子自有法子将师姐固定得舒舒服服,绝不教师姐费半分气力去维持平衡。”
鹤镜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只狭长地开了一条细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倦意:
“尽搞些花里胡哨的由头……麻烦死了。随你怎么折腾,搞快点,弄完了少扰我睡觉。”
得了承诺,陈行不再迟疑。他双手在胸前飞快结印,体内的青灵气悄然运转,指尖青芒流转。
“去。”
伴随着一声轻叱,陈行掌心的灵光骤然没入粗糙的树皮之中。
刹那间,老槐树的横斜主干上异芒大盛,数道足有儿臂粗细、柔韧泛着嫩绿莹光的灵藤宛如灵蛇出洞一般,自树皮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