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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甚至把敞开的旧道袍下摆随手往里掖了掖,遮住那片被夜风吹得冰凉的大腿内侧,慢吞吞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方才落地的时候,我便顺手在这院周布了隔绝探查的法阵。师姐既说了不叫人瞧见,那便谁也探不着。
在这法阵笼罩之下,外头神识扫过来,横竖就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黑漆屋子,察觉不到你体内功法的动静。”
她揉着发沉的眉心,抬腿轻踹了陈行膝弯一下:“行了,松开。赶紧回你自个儿屋里去睡,压了我半宿,重死了。”
陈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根在后穴中发泄过、又在夜风里彻底平复下来的肉物早就缩了回去。
他手脚微有些发虚地从鹤镜身上爬起来,顺手替她拉好滑落在肩头的旧长袍。
鹤镜看都没看他一眼,双臂展动间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微风,轻飘飘地掠上院中那株老树的粗壮枝桠,蜷缩着身子栖息上去,继续去寻她的好梦了。
陈行没有再多耽搁。
他拎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推开自己的厢房门。
合上门板的那一刻,一股如山岳崩塌般的疲惫感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
今天这一整天,事实在是太多了。
被云浅大师姐塞入旧玉,甚至连带着把嘴都借了出去行那口交传功之险招;再紧接着,便是在鹤镜这具单薄冷冽的禽鸟身上,在护法堂的石阶与粗柱前狠命折腾;最后,又是数十个周天不知停歇地沉入深层次行气修炼之中。
无论肉身还是神魂,都像是一张被拉紧到极致的硬弓,终于在这一刻松了弦。
陈行甚至连床头的油灯都懒得去点,外袍一褪,整个人宛如一具脱力的木桩,直挺挺栽倒在硬邦邦的木榻上,几乎是额头沾上枕席的同一瞬间,便彻底昏死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温热的日头穿过窗棂的木格,在被面上烙下一大片泛金的光晕,陈行才从那种深沉的无意识中悠悠醒转过来。
窗外隐隐传来后山晨鸟的啼鸣,日头已然高高挂在半空,估摸着起码是辰时末、巳时初了。
陈行翻身坐起,第一件事便是屏息凝神,内视己身。
丹田气海正中,那枚自云浅体内渡来的旧玉,正极其平缓地旋转着,周围缭绕的气息比昨夜明显深厚凝练了一截。
而昨夜被强行解散、散入丹田四壁附着的那一层深青色灵气,经过几十个周天的行气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