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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代价,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早,也更决绝。
高考前一个月,母亲开始频繁出现晨吐与嗜睡的症状。最初我们都以为是长期的精神紧张导致肠胃不适,直到那个清晨,母亲脸色惨白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支显示着两道鲜红杠线的验孕棒。
那个结果,如同一道响彻天际的丧钟,轰然在我们头顶炸响。
随后在私立医院拿到的确诊检查单,更像是一阵刺眼的强光,强行照亮了我们在疯狂狂欢后的无尽虚无与荒凉。
现实以一种最残酷、最不可逆转的方式,将我们从荒诞的梦境中狠狠砸醒。
生物学的规律不承认畸形的爱欲,这颗不该降生的种子,是我们罪恶最直接的铁证。一旦被发现,父亲、亲戚、学校、社会……所有的舆论与怒火会将我们撕成碎片,彻底毁掉我的人生,也毁掉母亲的一切。
在拿到诊断书的那个下午,我们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头顶是初夏毒辣的阳光,身上却冰冷如坠冰窟。
没有吵闹,没有歇斯底里。
母亲看着那张纸,久久地发呆,最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明天……妈妈去做了它。”
我握着她冰冷如铁的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无边的恐惧与悔恨在心中疯狂蔓延。梦醒了,留下的只有满地狼藉。
在去医院终止这一切的前夜,城市下起了暴雨。
狂风卷着雨点猛烈地撞击着窗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异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罪恶进行最后的审判。
我和母亲面对面,在母亲房间那张大床上躺着,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彼此的眼睛。
母亲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眉毛、眼睛,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她的眼里没有了恐慌,也没有了怨恨,只有一种心死如灰后的平静与深邃的痛苦。
“过了明天……就都结束了。”母亲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好考你的大学,离开这里,去远方……把这一切都忘了。”
“忘得掉吗?”我哑着声音问,眼泪顺着眼角流入枕头。
母亲没有回答。
我轻轻吻住了母亲的嘴唇,像第一次偷尝禁果时那样小心翼翼。母亲的唇在颤抖了一瞬后,开始回应我——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变得越来越急切,仿佛要将这一夜的每一秒都刻进骨血里。
我们的吻变得疯狂而绝望。我伸手解开她的睡衣扣子,一颗又一颗,指尖触到她的锁骨时,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