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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高烧退了,但这个家里的空气却彻底变了。
那种原本建立在母子伦理之上的平衡被打破后,留下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真空。
母亲依然照常做饭、洗衣服,依然会在我学习时递上一盘水果。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语言交流,只剩下死一样的沉默。
更可怕的是眼神。
我开始偷偷观察母亲,而我也发现,母亲看我的眼神不再纯粹。那不再是单纯的、无私的母爱,而是藏着一丝我也无法完全解读的剧烈波动。每次递东西给我时,她的手指都会极力避免与我接触;当我在书桌前做题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客厅里有一道目光,透过半开的门缝,在我的背影上游移、探究。
那是一种审视。仿佛她也在审视着我,审视着那个跨越了界线的声音,审视着我们之间那个不可言说、却又真真实实发生过的秘密。
这种压抑的探究与避讳,并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像毒药一般,在我体内疯狂地滋长。高考带来的压力在畸形的冲动面前退居其次,我的脑海里全都是那天晚上唇齿相碰的触感。
伦理的枷锁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绝壁般的危险快感。
又是一个失眠的深夜。
窗外的月色冷冷地泻进客厅,将家具的影子拉得极长。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翻涌着各种疯狂的念头,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
凌晨两点,我推开卧室门走出来想喝水,却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微弱的黄光。
母亲没有睡。
她独自一人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停在某一页的杂志。昏黄的灯光打在她柔顺的发丝与侧脸轮廓上,勾勒出一种平日里被“母亲”这个身份所掩盖的、令人心悸的女人味。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只是缓缓抬起头。
我没有出声,径直走到她身旁坐下。沙发的软垫微微下陷,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但我没有退缩,顺势将头靠在了她的肩头。
母亲转过头,目光与我对视。
在那一瞬间,我在她的双眼中看到了震惊、挣扎、痛苦,但这些复杂的情绪在短短几秒钟内,迅速化开、崩解,最终变成了一种令我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的温柔与绝望。
我迎上去,再一次吻了她。她没有推开我。
这一次,没有高烧的迷乱,也没有意外的慌张。母亲在短暂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