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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
他猛地一把掐住沈清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条酒红色丝绒裙的边缘,只要再用力一撕,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就会彻底报废。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一只要吃人的狼。
但沈清鸢依然没有反抗。
她迎着沈渊那充满毁灭欲的目光,嘴角依然带着那抹清醒的笑意。
她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在他的唇边,丢下了最后一把火:
“妈妈每年的生日……”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沈渊因为干燥而有些起皮的嘴唇。
“都只想要你。”
“刺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酒红色的丝绒裙被沈渊从下摆处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没有任何防备。
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在微弱的烛火下,在两人绝对清醒的对视中。
沈渊一把扯下了她最后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内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极其野蛮的撞击。
他毫不留情地、连根没入了那个为他敞开的最深处。
一切的规矩、所有的禁令、伦理的红线,以及沈清鸢白天在公司里那层冰冷高贵的伪装。
在这一场清醒的、血肉交融的狂欢中,彻底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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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去的那一刻,她的嘴张开了。
没有声音。嘴唇张着,像在说一个没有辅音的元音——"啊"的口型,但喉咙里什么都没出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一下,脊背拱起,指甲扣进他肩膀后面的布料里。
他太硬了。硬了一整天——从天台上看完那段视频之后就没有软过。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带着一股蛮力,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预先扩张,只有他在车上、在楼梯间、在玄关到沙发这段路上积攒了八个小时的欲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弓,啪的一声全部弹进去了。
她里面是湿的。比他想象中湿得多。湿到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穴口微微撑了一下就让路了,壁肉裹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极轻的水响,像把手指插进一碗温热的蜂蜜。
"嗯——"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的,短的,像被人从胸口踩了一脚。
他没有等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