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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克对勾的袜口,还露在外面。
那是他昨天打球穿过的脏袜子。
里面吸满了他的脚汗和塑胶球场的灰尘。
“咔。”
沈渊手里握着的那支黑色中性笔,被他硬生生地掰成了两截。
锋利的塑料碎片直接扎破了他的食指,鲜血冒了出来,但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毫无察觉。
视频结束。
下面紧跟着跳出了几条文字信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好不听话。
【冰蝶】:母狗今天用儿子的脏内裤扎头发,用他打球的脏袜子塞屁眼。
【冰蝶】:走到哪里,母狗的身体里都是他发酵的味道。刚才在开早会的时候,那只袜子在肠道里摩擦,母狗下面湿得连内裤都兜不住了。
【冰蝶】:可是主人,他真是个瞎子啊。早上他就坐在母狗面前吃面包,看着母狗闻他的内裤,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胸膛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他引以为傲的“物理隔离”,他以为靠打一场球就能找回来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段十五秒的视频碾成了最可笑的粉末。
屈辱。
被极限戏弄的屈辱。
刺激。
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母亲,把自己的脏衣服塞进身体最私密处的、那种违背了所有伦理纲常的变态刺激。
还有纯粹的、雄性领地被侵犯后产生的占有欲。
这三种情绪像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轰然爆开。
什么红笔的敲击,什么主人的禁令,什么税务局的审查。
统统去他妈的。
一阵天台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废纸。
沈渊就这么站在冷风中,下半身那条宽松的校服裤子,极其狂暴地、不讲道理地撑起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轮廓。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
他昨天晚上以为自己不行了。
但他现在才发现,他不是不行,他是被彻底逼疯了。
他根本无法用体力消耗来戒掉这个女人。
他今天晚上,非要把她弄死在床上不可。
晚上八点。
沈渊推开家门。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餐桌上方亮着一盏昏黄的暖光吊灯。
桌子上放着半个黑森林蛋糕,一瓶已经喝了三分之一的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