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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的水声在洗手间里回荡。
主卧的门无声地推开。
沈清鸢穿着一双柔软的羊毛拖鞋,脚步极轻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提前半小时回了家。
她没有去洗脸池前卸妆,而是径直走到了脏衣篮旁边。
水声很大,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她完全不用担心沈渊会突然出来。
沈清鸢弯下腰。
她那双常年签发千万级财务报表、保养得连一丝倒刺都没有的手指,拨开了上面那些用来伪装的脏毛巾。
她看到了底层那团深灰色的布料和白色的袜子。
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提了起来。
布料很重,吸饱了水分。
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年轻男性在烈日下暴晒、剧烈运动后发酵的汗酸味,混杂着因为性压抑和极度渴望而分泌的、干涸后的前列腺液的腥气。粗糙,原始,极具侵略性。
对于一个有重度洁癖、连衣服沾上一点烟味都要立刻换掉的来说,这本该是让她立刻反胃、捂住口鼻的味道。
但沈清鸢没有。
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她的小腹最深处,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收缩感。
生理期虽然已经到了尾声,但那种一直潜伏在她身体里的空虚和湿滑,就像被一点火星扔进了干草堆,“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西装裤底下,那层刚刚换上的干净护垫,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黏液涌出。
沈清鸢的眼神暗了下去,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看着手里那团脏透了的布料,没有任何犹豫。
她把那条内裤凑近了自己的鼻尖,闭上眼睛,胸腔深深地起伏了一下,把那股浓烈的、属于儿子的发酵气味,贪婪地吸进了肺里。
不够。
这味道太淡了,解不了她的渴。
她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把那条内裤和那双脏棉袜攥在手里,转身,像一个得手的窃贼,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主卧。
“咔哒。”
主卧的门反锁了。
……
第二天。
今天是她的生日。
早晨八点。餐厅里阳光明媚。
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烤好的面包片弹了出来。研磨咖啡豆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