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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母狗已经洗干净了。连药都吃了。
看着最后那行字,沈渊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母狗根本没到”——这五个字像一根冰锥从他胸口插进去,一直捅到脊椎。
他想起昨晚她攥他头发的那一下、她的腿夹住他腰不放的那几秒、她高潮时全身痉挛把沙发垫都抓出印子的那个画面——那些……都是假的?她的身体在抖,她的穴口在咬他——那些也能装出来?
还是说……她到了,但她不愿意承认是因为他?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而这种“分不清”比“确定她在装”还要痛一百倍。
而更讽刺的是,这个在现实里把他踩进泥坑里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网络那头求着“暗夜君王”去肏烂她。
她宁可跪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代号面前,也不愿意多看身边的他一眼。
就在这时,对话框里又弹出了最后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正躲在慈善晚宴洗手间的隔间里。裙子后背的拉链刚刚被他碰过,母狗嫌他手脏。
【冰蝶】:可是,母狗的下面好痒啊。下面一直在流着骚水,把内裤都弄湿了。
【冰蝶】:主人,母狗想念主人的大肉棒了。主人什么时候来肏烂母狗的贱屄?
看着那行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文字,沈渊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带着毁灭欲的念头。
他颤抖着把双手放回键盘上。没有用主人的口吻去辱骂她,也没有安抚。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如果你的儿子……就是正在调教你的主人呢?”
他盯着那行字。光标在最后一个问号后面闪。一下。两下。三下。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单调的嗡鸣。
他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指尖离键帽不到一毫米。
发出去,一切都结束了。她会知道主人是他。冰蝶会死。她不会再对着这个头像说任何一句真话。他唯一一个能看见她真实样子的窗口——那个她会跪着、会哭着、会把自己掰开给他看的窗口——会永远关上。
他会赢一秒钟。赢在她看到这条消息时的那一秒——震惊、恐惧、羞耻、崩溃。
然后他会输掉所有剩下的日子。
他的手指从回车键上收回来了。
放在删除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