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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暧昧。甚至没有不悦。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顶在她身后的胯、看着他埋在她肩颈处的脸、看着他因为情欲和愤怒憋得通红的眼睛——像看一份提交上来的、格式不太对的文件。不值得批注,只需要翻过去。
沈渊的手指猛地一僵。拉链卡在原处死活拉不动了。
她的目光在镜子里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拉快点。”她说。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司机在楼下等了十分钟了。”
就这样。
没有“手抖什么”。没有“你也就这点本事”。她甚至懒得用语言去碾他。她只是——不在意。真正的、发自骨髓的不在意。他的胯顶在她屁股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使出了全部的雄性压迫感——而她连反应都不屑给他一个。
沈渊的脑袋里“轰”地一声。
那一瞬间,他恨不得一把扯碎这件该死的黑丝绒裙子,把这个傲慢到极点的女人按在梳妆台上——可他动不了。不是怕。是在那双连波纹都没起的眼睛面前,他所有的狠戾、所有的冲动,全部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在大人面前可笑的跺脚。
她不需要说任何刻薄的话。她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刀。
沈渊咬碎了后槽牙,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一用力。
“咔哒”一声。拉链拉到了最顶端,彻底封死了那片耀眼的雪白。
沈清鸢转过身,从梳妆台上拿起那只镶着水钻的手包。
在经过沈渊身边的时候,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用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极其敷衍地在他僵硬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两下。像是在安抚一条狂躁却又毫无威胁的宠物狗。
“乖。”她留下这个字,和那股冰冷的晚香玉香水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沈渊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了床沿上。他的裤裆依然高高地鼓起着,硬得发疼,但他的心却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冷得发抖。
他那点自尊心,被踩得连灰都不剩了。
夜里十一点半,沈渊坐在漆黑的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蓝色的冷光,打在他惨白的脸上。
距离她出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沈渊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暴怒和极度的自我厌弃之间反复横跳。
白天的每一句话,镜子前的每一个眼神,甚至她拍在自己脸颊上的那两下,都在他的脑神经上反复碾